“咳咳,其实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都不太一样。”有些专业的东西慕轻歌也不宜给众人皆是太多,慕轻歌自然不能说太多。
因为皇甫凌天的双腿有了变化,慕轻歌便开始重新给他配药,给他最好最适合他现阶段的药疗。
翌日,众人一大早便出发前往千暮山了。
千暮山比较陡,端木流月想起一件事,好整以暇的睨着慕轻歌:“小歌儿,可还记得欠我一顿酒么?那顿酒直到现在都还没请我。”
“有么?”慕轻歌好生无辜,“我们都一起喝过那么多次酒了,我以为早就已经请了……”
“一起喝的酒哪里能算?”端木流月听着差点跳脚,“小歌儿,邀请人哪里能如此没诚意的,请人喝酒一定是要亲自开口邀请,还要亲自出钱请才是吧?”
慕轻歌摊手:“……”
“小歌儿,不管怎么说,这酒一定是要请我喝的!”
众人都在爬山,慕轻歌闻言顿了一下脚步,眯了眯眸,“之前在皇城的时候为何不提出这个,现在却在这个荒郊野岭,根本就不可能有酒的地方提,该不会是想……坑我吧?”
“小歌儿,作为一个欠债已久的人,确定适合说这么一句话?”
慕轻歌无奈,“好吧,说到底想怎么样?”
“其实我也没想怎么样。”端木流月扇子一展,桃花眼一眯,“虽然我们来了这个皇家寺庙,放眼之处皆是荒郊野岭,但是还是有酒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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