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安哥儿洗了澡。他一连沾了两回水,有些不乐意了,瘪着小嘴儿哭了一轮,直到回到母亲怀里,才抽抽噎噎收了声。

        自己的骨肉受一点委屈,父母总是很心疼的。纪婉青搂着儿子哄了又哄,对皇后咬牙切齿,新仇旧恨叠加,前所未有的厌憎。

        母子二人连同何嬷嬷,刚整理妥当,梨花就回来了,她还带回了刘太医。

        这是高煦命人召进来的。

        此刻的清宁宫前殿,聚集了朝中高官,勋贵宗室。这些男人是不能进后殿观洗三礼,但洗三宴还是可以参加的。

        高煦在得悉纪婉青传信之前,已早一步接到了林阳的汇报,既然儿子安然无恙,他就不能立即折返后殿了。

        毕竟,洗三礼上的波澜,前殿诸男宾还不知道,大家正兴高采烈庆贺皇长孙洗三,他需以大局为重。

        不过,他仍遣了刘太医过来,待诊过脉后,他才能彻底放心。

        刘太医入了耳房,细细给安哥儿切过脉,确定无任何异常,这才折返前殿复命。

        纪婉青安了心,喂饱儿子,并哄睡了他,这才有闲心关注其他。

        “魏王妃情况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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