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她便明悟,“殿下,殿下!”

        头次遭遇这事,纪婉青有些慌张,她急急唤着身后的男人。

        怀中妻子刚一动,高煦便睁开眼,他眼神清明,不似刚刚之睡梦中醒来,“腾”一声坐起,他急声道:“青儿,怎么了?”

        说话间,他不忘替她掖了掖被角。

        “殿下,我要生了!”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高煦此刻的心跳还是急促起来,好在他历惯大事,定了定神,“好,青儿忍忍,孤立即唤人伺候。”

        他声音很稳,安抚了纪婉青有些慌乱的心,她点了点头,安抚道:“殿下莫要担忧,还要一些时候,孩儿才出来呢。”

        高煦颔首应了,也不多说,立即扬声唤人。

        说话间,他已翻身下了床榻,回身用锦被密密将妻子裹好,连人带被抱在怀里,起身往外面行去。

        古代认为妇人生产污秽,即便是皇后之尊,也不能待在正房里屋生孩子的,需要另辟一产室,生产坐月子都在此处。

        太子妃头胎万众瞩目,纪婉青完没有违规操作的打算,因此,早早便让何嬷嬷领人收拾好了产室。每天检视,并日日烧过地龙,好教其不沾染上丝毫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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