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什么不好,就是火车餐太贵了一些。

        下了火车,三个人一起并排走着,老头身上扛着一个大包,老太太老当益壮,也带着一大包衣服。

        毛蛋手上拎着一个行李箱不说,背上也背着一个大包袱,都是老家的亲戚们给的东西,不收也不好,收了这一路上也没少受罪,都到了京市也不埋怨了。

        就是来京市的人啊,真的有点多,生怕爷爷奶奶不小心走丢的毛蛋,一路上都警醒着,总提着一股子精神。

        说起火车餐陈老太太就咋舌,以前在家的时候很少花钱,也不觉得花钱这么罪恶,现在出门真是做什么都要花钱,就连火车餐都要两块钱一个,她跟老头子合着吃了一个,毛蛋是大小伙子,一个人吃了一个,还在车上吃了两顿,她有点肉疼。

        陈老头一路上都叫她别叨叨了:“可别说了,不就是六块钱么,人家在火车上做点饭容易么,柴火背上车多辛苦。”

        毛蛋就不说话了,他还以为爷爷会说出什么大道理出来,比如出门不容易,穷家富路,在路上可不能苛待自己,结果他爷爷来了一句,柴火背上车不容易。

        他还能说啥呢!

        陈老太太就不说话了,她也觉得把柴火背上火车很不容易吧。

        就这样三个人一路上走出了出站口,外面陈小军肖敏陈檬沈间四个人都在等着呢。

        好大的一个大牌子在陈小军手里头拿着,很明显的目标,毛蛋一眼就看到了:“爷爷奶奶,我叔,看到没,那个大高个是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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