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双手插着兜,就看着马晓晨在地上傻乎乎地发着呆。

        那个样子,别提多解恨了。

        “马飒,在我们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都是我爸爸养大的,知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要是我今天死在这里了,就是杀人凶手,这个死没良心的贱东西,我们家白养了这么一条狗。”

        这些话当然不是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

        “马晓晨,该长长脑子,求人的时候,应该用这种口吻吗?”

        少年的嘴里一字一句地迸出来这些话,马晓晨的话跟一根根芒刺一样扎进他的心里,这种话到底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我怎么说话了?我讲的还不是事实嘛?就是吃我们家的米饭,住着我们家的房子,是我们家的寄生虫,要不是这个拖油瓶,我就有漂亮的衣服穿,有漂亮的小皮鞋,都怪,都怪。”

        马飒听完这话,竟然也没有生气,就这样定定看着马晓晨,半天没有出声。

        马晓晨就更威风了,心说:反正要死了,索性骂个够本。

        整个院子里面,除了虫鸣鸟叫,就是孩子清脆的骂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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