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兰英往门口一站:“没有小姑娘家家了吧,没有了就走远点,我们要开课了!”

        这母老虎,一嗓子吼起来整个大河村就没有不怕她的。

        第一天讲的是来例假的护理,有些姑娘家家到了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的不敢跟家里说,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刚开始讲出来的时候还有些姑娘放不开,但是渐渐有女孩子分享自己第一次来例假的尴尬事儿,说起来就是女孩子们的笑话了。

        这趟课堂轻松的结束,倒是让龚兰英松了一大口气,原来她小时候也有这个困扰,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她娘也没有说,她那会儿也吓得要死。

        最重要的是肖敏从这个话题切入,也没有太难堪的,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捏了一大把汗,以为这个课堂会被搞的尴尬无比,结果没有,并没有。

        龚兰英觉得这一天一碗羊奶的学费也真的交的划算,要让她讲,准备自己尴尬的一脸血出来,人家还指不定听不听得懂呢。

        村民管这个课堂叫“女子课堂”,这课堂开了一个礼拜,肖敏把里里外外该说的也说了,直到说道最关键的点,那群姑娘们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最终也终于是让这帮小姑娘们搞清楚了,原来亲亲嘴巴不会生娃娃,也让这群小姑娘家家们知道,不能轻易听男人的哄劝,要是真走向雷池一步,要走回头路就比较难了。

        这课堂也不敢开到太晚,万一小姑娘家家的回去的晚了也不好,所以肖敏这课堂就讲了一个小时,一般来说村里的治安也还好,大河村的村民是沿着几个池塘聚在一起住着的,到了晚上都还挺热闹,不会出太大的乱子,好几个小姑娘家家到了下课的时间便结伴一起回家。

        最后一个住的远的名字叫美娟,也跟着龚兰英一块儿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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