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又炒了一个时令的大白菜,端上来一盆子腌萝卜,肖家的腌萝卜是用剁辣椒和盐腌制的,口味那是一绝,一端上来就闻到一股子酸辣味儿,当时肖敏怀孩子的时候馋这口,不过当时不是种萝卜的季节,也就没吃上,今天看见了眼睛忍不住就盯着看。

        陈夏菊笑着说:“这不是又怀上了吧,来就盯着酸萝卜看。”

        陈冬梅心说瞧这穷样,酸萝卜好像都没吃过似的,不过是酸萝卜嘛。

        头回这样想着,但是自己儿子怎么着她也是不管的,肖利群和肖叶两人都好好的坐着呢,东宝的爪子就伸向那一小碗的兔肉了。

        东宝已经馋了那碗兔肉不知道多久了,家里兄弟姐妹几个,但凡家里做了点肉菜,只有他能吃的,所以他还不是去抓兔子肉,他是去抓那个碗。

        说时迟那时快,乖宝的手脚比他还利索,在他爪子还没有倒来之前,又是一巴掌打在他手上,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力气这么大,东宝的手背又被打红了。

        打完小娃娃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立马显出凶样出来,气势上还真的不输比她大了那么多的东宝。

        自己的娃在家熊惯了的,完不知道家里的哥哥姐姐们让着他那是因为怕爹和后娘的原因,东宝当着世界都应该那样让着自己呢。

        但是乖宝才不,她也是陈家的心肝宝贝肉疙瘩,谁怕谁啊。

        被打了东宝当然不依,立刻就往地上一倒:“我要吃兔子肉,们都不许吃,兔子肉都是我的,我娘说肉都只能是我一个人吃,别人不能吃的。”

        这话肯定是陈冬梅在家这样教他的,他是最小的孩子,奶奶也好亲爹也好,都会惯着他,哥哥姐姐们因为这后妈的关系,更不敢摸老虎屁股,谁知道出门做客竟然也玩起来家里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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