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养羊啊,现在出息了都能养羊了,那个上面不管?”

        陈大江:“我估摸着不管,今年咱队里把鱼塘分了,去公社开会的时候也有人提了一嘴,但是啥事都没有啊,公社书记还说了那鱼塘空在那里那么多年都臭了,留在那里臭掉吗,既然没有人要,谁弄干净了归谁养东西,我偷偷说上一句话,我觉得最近可能有大变化,上面现在不抓这些小东西了。”

        说到这个陈老太得意了:“那是不是咱们家的鱼塘想养啥都行,赶明年开春我让小军去县里买一些鱼苗,我们家自己往里头投鱼苗。”

        陈大江:“……您低调点行吗,还没放开呢,我这个生产队大队长还想干几年再下呢。”

        陈老太睇他一眼:“那来是准备干啥,准备敲打婶来的?”

        陈大江有点腿软,这老太太怎么得理不饶人啊:“婶,我不敢,我哪敢”

        “婶,我偷偷给交个底,现在家里都让多养鸡了,得养个公鸡,明年开春的时候好多人会找能孵出来小鸡的蛋的。”

        “哟,这么好呢,啥时候能养猪?”

        “额,想多了……婶,我还要去地里看看呢,们忙哈!”真是一句话都不敢跟这老太太讲,自家想养鱼就自家偷偷丢鱼苗呗,谁会去鱼塘数们家有多少条鱼了,但是让我这大队长说养鱼无罪,我可不敢拍拍胸脯打包票。

        不过陈老太就是这个性格,这么多年陈大江也都习惯了,他拎着那个比乖宝的头还大的红薯屁颠屁颠就走了。

        陈老太这边没看懂陈大江的意思,但是陈小凤这种混迹职场的社畜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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