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好意思,她已经不在了,所以,不存在气不气这个问题,与其我像尸体一样行尸走(肉rou)的活着,还不如有血有(肉rou)活下去。”
“不后悔?”浮尘说着,她看了看远处的花圃,花圃里面的已经凋谢的差不多的花,这是眼前这个少年的母亲所葬(身shēn)之处。
花开繁华竞逐,花落无人问津。
“我不后悔,只要她能活下去,对我来说,光明有没有无所谓的,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她能幸福,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御羽用着低沉的音说着,他低着头自言自语,“我的世界充满了欺骗,利益权谋,我的父亲眼中只有权势,他每(日ri)都忙着他的大事,忙着他的大业,我的幼年很少出现父亲这个角色,出现最多的人是师父,也就是那个一直教导我的人,几年前我走丢,被人拐卖走,当初的我能力很弱小,和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父亲大人是一个深(情qg)的人,一个痴(情qg)种,可是,他的深(情qg)和他想要的权势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许多,他对母亲的思念不比任何人少,他对母亲的追忆可以拿疯疯癫癫来形容,每年祭(日ri)都会斋戒三天,虔诚为母亲祈福,母亲生前所有的东西,都被父亲保护的很好,没有人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触碰一下,如果有人触碰,哪怕是他的宠妾,也会当面翻脸无(情qg),砍断双手双脚,关押起来,直到死去。”
“说他痴(情qg),可是,他在母亲离世之后,大肆娶亲,说他薄(情qg)寡义,可是,他却只有我一个儿子,只有我一个孩子,其他人的都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我喜欢灵芝,因为她的眼睛很干净,她的笑容很可(爱ài)。”
“父亲书房里面有一副母亲的画像,画面里面人的眼睛和灵芝很相似,很相似,我喜欢灵芝,尤其是灵芝的眼睛。”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其他么?”
“我被拐卖,被囚(禁j),亲眼所见那些恶心的事(情qg),我当时想着自我了断算了。”
“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师父来了,师父的后面跟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她脸上的笑容很甜蜜,很有治愈效果。”
“后来,师父告诉我,是这个小女孩带他找到我被关押的地方,也是这个小女孩给了师父路线,不怕死,毫不畏惧带着师父来到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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