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
疼痛分蔓延迅速又凶猛。
她的嗓子已经冒烟似得干疼,几乎要不出话来,疼痛却没有因此减轻多少。
她死死盯着那扇门,在那扇门被打开的时候,她眼里的光也消失了。
太晚了。
哥哥是故意的吧。
故意来这么晚。
季节的话很对。
所影工具”她都承受了一边。
不同的“工具”不同的疼痛,却一样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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