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掩盖住眼里的担忧，“可以自己出去？可以就抖三下，不可以就抖一百下。”
清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十分委屈巴巴的抖了十几下。
程辞随手把它丢到地上，清梦就“嗖”的一下跑远了。
程辞略显烦躁的扯了扯领口，坐在小溪边，看着溪水里倒映出来的自己。
“哗……”
程辞捧了一捧溪水洗了把脸，脸上的细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
他又捧了一捧溪水喝掉，水顺着喉结滚动滑落，隐入衣服中。
异能枯竭的难受得到缓解，却也只恢复了四分之一。
太慢了。
空间外——
场面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以万为单位的丧尸大军已经距离妩枳不到十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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