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枳听他一说反而松了口气，只要程辞不介意就行了。
“现在也快天亮了，只是睡一会儿，呐，躺下来吧？”
程辞低低叹了口气，“那就辛苦枳枳了。”
段如风呵呵，我也很辛苦。
程辞一躺下，那衣领便又大幅度的敞开着，若不是情况不对，妩枳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但是现在这人还病着呢。
她提醒道，“辞爷，你的扣子松开了。”
程辞一只手搭在紧闭的双眼上，有气无力道，“没力气，不必管它，盖上被子不碍事。”
妩枳迟疑了一下，询问道，“那我给你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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