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来这么一弄,倒是让范若慈愣在了当下。这,哪儿窜出来的小姑娘?

        “范若慈,范辰的孙女,京城曾经出了名的才女。太子温行简的婚配,然而一朝变故,家破人亡。”沈恩来说完这段话,倒是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就喝了下去。

        范若慈看了眼空着的酒杯,再看眼面色带着点酡红的沈恩来,一杯就这样,到底是谁问谁?这人不会睡在她这儿吧?范若慈此刻才觉得头有些疼。

        “你是?”范若慈对沈恩来有点印象,或许恍过她的脸,但是她也记不太清了。

        “太学一级六班班主,沈恩来。”

        沈恩来…范若慈有点印象,这个开学大典上就声名远播的小姑娘。

        “你到底想干什么?”范若慈看着沈恩来斟满放在面前的那杯酒,抬眸望去。

        “我说了啊,查案。”沈恩来趴在审讯桌上,冲范若慈挑了挑眉。继续开口:“无论如何,太子一定会保你。他也一定保得住你,否则你现在不会好好坐在这里,在查出你是余孽之后,陛下完全可以将你丢入密局甚至是直接问斩。而你坐在这,你觉得说明了什么?”沈恩来将话语抛回给到范若慈。

        “……”沉默,范若慈没有回应,只是望着沈恩来。

        “咱俩做个交易。”沈恩来收起了笑脸,学着范若慈的样子,坐得端正笔直。

        “你和温行简之间曾经经历过什么,现在又留下什么,我不清楚,我也没有窥探别人感情的癖好。但是,待在太学,和温行简形同陌路,这是你的选择吧。看得出来,温行简对你还留有感情,并且这份情义不浅。你对他呢?是曾经有过,还是现在依旧存在,只是血海深仇梗在面前,你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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