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赵国使臣的铺垫,对于韩国使臣的到来,太学众人的心中没有一开始的抵触。毕竟赵国二皇子齐哈楚和耶鲁林虽然当晚挑衅,但好歹面子上的客套礼节不曾丢掉,且此二人也的确是有真材实料,后续也并没有再蓄意生事,是以很快便被太学部分学子所接纳。
“你的脸怎么回事儿?”沈恩来一眼就望见了陈振民进门时遮遮掩掩的脸,左脸肿得老高,右眼还有淤青。
“摔了一跤。”陈振民开口,语气有些沉闷。
“咋摔的?我怎么摔不出这种效果。”温行兴插话。
“谁欺负你了?”韩千金皱眉,陈振民素日一心只想着赚钱,用他的话说就是,做生意的得与人为善,每个人都是潜在的客人。再加之他本身就为人和蔼,太学内并无仇敌。每天乐呵呵地除了赚钱就是围着许溪转悠,受了伤那必定是不可忽视的小摩擦。
陈振民抿唇,闭口不言。南怀瑾朝沈恩来递过去眼神,张嘴做了两个口型,沈恩来会意。
“陈振民,你再不说我就去问许溪了啊。”果然,沈恩来话音刚落,沉默的陈振民猛地抬头,有些哀怨地望着沈恩来。沈恩来被这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用手抚了抚额头。
南怀瑾“你快说吧,怎么回事?”
陈振民叹口气才开口“你们知道韩国来的使臣,入住了太学的都是谁吗?”
“韩国十二皇子,伊罕骏,韩国永乐侯小儿子,穆德健步。”温行兴接过话,忽然有些不敢相信接着开口。
“你别和我说,你就是和他们打的架?”
陈振民脸上的表情代替他回答了温行兴的疑问,是的。沈恩来看着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倒真是觉得,这可能不是打架,是陈振民单方面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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