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来却没有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疼痛,‘啪——’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公堂之上,沈恩来定定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南怀瑾。

        “沈大人,这是公堂之上。”白羡启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严厉,但是却带着不可忽视的震慑,沈烈看了白羡启一眼,抿唇,终究退到一边,不再开口。

        “多谢。”在南怀瑾从身侧擦过时,沈恩来细微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

        沈烈的那一巴掌直直落在了南怀瑾的头上,沈烈没有收住力道,南怀瑾倒觉得,幸好这一下没挨在沈恩来的脸上,否则只怕耳朵也会连带着受到伤害。他的脑袋倒是有点昏,但没有大碍。

        南怀瑾走到沈恩来和南怀云的前面,对着公堂之上的元稹作揖行礼。

        “大人,草民是南怀瑾,南怀云的兄长。我兄妹二人,因为家乡遭逢旱灾,逃难到京城投靠亲友,一路相依为命才有幸存活至今。我南家不是富贵人家,但是,也绝不是没有骨气卖女儿的家。顾楚生辱我妹妹,草民一定要告到底。还望大人为我们作主。”

        “大鲁太学,乃我世辈读书人所盼望渴求之圣地。更是国家未来之栋梁,朝堂身处中心之官员。今日太学,明日朝堂,后日地方,一世为官,终身为民。此事如若不彻查,伤的更是我大鲁根基,此等人若为地方官,百姓又将如何受苦。太学一级六班韩千金恳请大人彻查此事。”韩千金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走到南怀瑾的身侧,一同作揖行礼。

        陈振民见状也跟着上前,并排而立“恳请大人彻查此事。”

        李青山立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同窗,脚像是生了铅,昔日张之洞的话还在耳边。蹴鞠决赛那日陛下的反应也在脑海中不停回放。他和韩千金陈振民不同,一旦此事陛下依旧有意略过,那么属于南怀云和沈恩来的公道永远也不会来。而他,很有可能从太学除名,一旦到那时…李青山垂下眼睑,握紧双拳。

        元稹看着面前立着的少年少女,心中动容。

        “你们放心,若有冤屈,本官一定会秉公办理,绝不姑息。”

        “关说不做,难道是因为顾楚升有三皇子撑腰?”人群中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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