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怀云的事,即使太子有意出头,他也不能让其犯险。他知道,太子哥哥一生敦厚正直,敦厚正直让朝臣甘愿跟随,但是在权势争斗中,正直敦厚往往要人性命,就像前太子那样。

        可是就让顾楚生这样不了了之,温行兴也气不过,所以这场比试,只能赢不能输。

        有的时候信念可以扭转乾坤,在碾压式的悬殊之下,信念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当差距在一定范围内,信念的力量超乎想象。

        凭借这股念头,沈恩来他们一路杀进了决赛,但是他们忽略掉了世间既然存在光明自然有其对应的黑暗一面。

        举旗人也即是整个蹴鞠大赛的裁决人,在比试刚开始不久就将温行兴罚球下场,而六队只能让李青山换上。

        “这人会不会看球啊,哪儿找的这么个混账?”温行兴虽然口头上不饶人,但是他还是依罚下场,只是沈恩来发现,这个举旗人每次针对的都是他们六队。

        蓝旗举起,中场休息。

        沈恩来跑回到休息场,接过南怀云递来的水。

        陈振民“这举旗人到底哪儿来的啊,刚刚顾楚生明明犯规了,他眼睛长来干嘛的啊?”

        陈振民的汗像是暴雨一样哗哗落下,整个六队的人都大口喘气。

        “我刚去查了,这个举旗人是顾楚生他爹以前的同窗。本来今日的举旗人并不是他,不知道怎么换成了他。”温行兴不知什么时候走回了休息场。

        “为什么换,还不是为了弄我们。”沈恩来有些气急将手中的汗巾啪地摔在地上。刚刚在场上,顾楚生那边有意无意撞击她的胸部,如果不是南怀瑾和白羡启帮忙挡了些许,她真是想在场上将那些人狠狠揍倒在地。

        如此下作行径,她以前还真是小看了顾楚升的无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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