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这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官家三个月前,并没有临幸过盛贵妃,她的身孕,又怎么会是三个月?”
“妾前些日子去了皇城司,调来了盛贵妃这些日子得临幸记录,发现三个月前,官家病了一场,身边什么伺候的人也不要,唯恐过了病气。”
“那日盛贵妃虽去了官家殿里,陪着官家,但官家身子孱弱,并未行房,所以盛贵妃的身孕,绝对不是官家的。”
赵皇后这回不相信俞娘子的一面之词,吩咐了小寒,去了皇城司,拿了官家这些日子的临幸记录过来。
赵皇后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遍,找到了三个月前,官家临幸的记录。
才发现原来官家三个月前,真的病了一场,而且病得不轻。
那临幸记录之上,还有当时为官家看诊的太医,写下了脉案。
照着太医的脉案分析,官家那日的身体,的确不宜行房。
可也不能完全排除,官家没听了太医的叮嘱,坚持和盛贵妃行了房。
若是官家真的没有和盛贵妃行房,那盛贵妃腹中的皇嗣,又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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