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玉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徐大舅舅的身边,有些话,还是必须得让徐大舅舅听见得好,让徐大舅舅做一个见证人。

        “石泉公子,我和你的这门婚事,是我父母在的时候,便同你就定下了的。那时你永定侯府,不过东京城里一普通人家,而我盛家当时,却是如日中天,那时你们家与我家定下这门婚事,想必是打定了主意,轻易不会退婚的。”

        “但这么些年过去了,我家盛家已经败落,而你们永定侯府,风头一日大过一日,早就没将我盛家放在眼里了。”

        “且如今与我们盛家结成亲家,对你们永定侯府往后的仕途,也是一点助力也无。这门婚事退了,无论是对我们盛家,还是对侯府,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还请石泉公子好好思量一番。”

        盛明玉话罢,方才被许氏差下去拿婚书上来的丫头,已经取了婚书过来了。

        盛明玉也拿出了十年前,父母与石家定婚时,所保留下来的信物。

        当时石家给的是一枚玉佩,而盛家给石家的,是一枚绣了柳叶合心的荷包。

        许氏叫人把那枚荷包,递到了盛明玉的面前,盛明玉接过荷包,把怀中抱着的木匣子,递给了那丫头。

        “侯夫人,你要的那枚玉佩,已经在这个匣子里了。”

        许氏面上难掩震惊和愤怒,她没想到,盛明玉的准备,竟然如此充足,不仅事先准备好了十年前的那封定婚书,还拿出了十年前两家交换的信物。

        如今交换了信物,又拿出来婚书,看来这门婚事,真的保不住了。

        盛明玉看了眼石家递过来的婚书,和自己怀中那份比对了一下,发现并无什么不妥之后,把两封婚书和那枚信物,一起交到了徐大舅舅的手上,让徐大舅舅代为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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