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服气啊,等娘娘回来了,再试试?”
朽妡自然晓得娘娘回来她也跟不上,人家可是大神君,有着说走就能跨越三十三重天的本事,而她嘛,出一个神古天还行,要想短时间跟上诀衣怕是痴人说梦。只是,她的确是很想跟着娘娘四处看看长长见识,成天在帝亓宫里并不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她多想出去看看一番豪气和杀气的战场啊。
“好了好了,我们就不要气朽妡了,大家都忙自己的去吧。”
除了知胥其他神侍并未将诀衣带着帝阳离宫的事放在心上,她们觉得不过是娘娘带着帝阳去解毒,看着小殿下的神色如旧,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剧毒,娘娘的毒根都能祛除就更不要说小殿下才一层淡淡的红印记,不必费多少心力,很快他们母子就会回来。可是心思最为细腻的知胥不这么觉得,她总感觉诀衣见到红痕的那一瞬间眼色骗不了人,那是惊恐和惊慌,她在害怕那道印记,虽然当时她的神色很快恢复平静,而且言辞说法也没有漏洞,但她就是感觉这印记不正常。
天姬娘娘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神仙,能让她中毒的毒物也必然不是等闲,她的修为在天界也算高阶大神中的翘楚,若是打起架来在三十三重天里一定排得上号,名号在天世里也是叫得响的,她都害怕的事能是小事?
“……知胥。”
了蝴走到知胥的身边,碰了她一下,“知胥。”
“啊,哎,什么事?”
“干嘛呢,叫了好几次都没有回神,想什么在?”
知胥不确定要不要把内心的猜测告诉了蝴,“我觉得……”想了想,事现之初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没什么,可能是我昨晚没有睡好,脑子迷迷糊糊的。”
“昨晚?”了蝴问,“昨晚没风没雨怎么没睡好了,难道是在想小殿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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