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姬不敢确定,但想着应该不至于只有帝阳一个娃娃,以后日子那么长久,总归是要添孩子,不然帝阳多孤单,虽然神古天里有了七个与他差不多的孩子,可终究在帝亓宫只有他一个,帝和就不想多要几个娃娃?

        “此事……”飘萝想了想,想到了自家当初的样子,“说不准儿。”

        ***

        月过三日。

        一晚,神侍们在给帝阳洗澡的时候,忽然发现他的左后肩有一块红色印记似的东西,若是一直存在倒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何不妥,奇怪的是她们之前在帝阳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今晚忽然出现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会不会是白天我们没有注意的时候小殿下摔了一跤,刚好磕到了石头上,留下了这个伤痕?又或者并不是磕到石头而是绊到哪一种他不能触碰的花草树枝,先前我们并不知道他不能碰,因此留下了这个红斑?”

        站在澡桶旁边的神女知胥小心的猜测着,她也仅仅只是猜测并不确定,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帝阳的身边总是随身跟着神侍的,如果摔倒了不会没人知道。神侍们的反应虽然不及大神君那么了得,但照顾孩子还是绰绰有余,断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帝阳摔倒,反而是圣后娘娘可能看着儿子摔一下而不紧张,神侍们是绝对不敢的。能摔到帝阳收这等伤痕,那可一定不是轻巧的摔跌,一定是伤得厉害,他还这么小,摔得很疼了怎么会不哭呢?可明明帝阳今天并没有哭鼻子,她当真是想不起帝阳在那儿受的伤。

        了蝴回想白天自己照顾帝阳的经历,语气是肯定的,“小殿下今日并没有摔倒,何来磕到石头受伤呢?”

        “能肯定么?”知胥温柔的问。

        “那是自然,小殿下不单单是娘娘的心头肉也是我们帝亓宫里的宝贝,我们怎么舍得他受伤呢?每天跟着小殿下的神女不知我一个,难道我会撒谎么?再说,这么多人陪着小殿下,他受伤了就算我不说其他人也不会闭口不言的。”

        “难道是什么花花草草小殿下挨碰不得?”

        了蝴也不赞同知胥这个猜测,“我们帝亓宫不是凡间,也不是在妖界,更不是阴诡地狱,三十三重天里虽然长有毒草,但能入我们帝亓宫的花花草草哪一棵会有毒呢?若是有毒,为何独独毒到了小殿下而我们却没事?纵然是小殿下一个人不适,想想,他的衣裳穿得整整齐齐,毒不在手上脸上却在后肩上出现一片红斑,不是很奇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