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若是真的在看书,为何我来身边还没发觉,莫非真是沉入到书中去了?”西极皇母盯着诀衣的眼睛,她以为她年岁不小就连眼睛也花了么,还是觉得在外头混了这么多年忽然回来她这个师父看不透她了?
瞟了一眼诀衣手里的书卷,西极皇母问,“那不妨告诉我,刚才的佛理说的是什么?”
“皇母,我错了。”
“没错,六道八荒里没有哪个人或者神敢说自己一生一世绝不犯错,也没有谁的心思能永恒的专注,犯错也罢,走神也罢,这些都是免不得的事,不要紧的。”
西极皇母和诀衣朝门外走,皇母的声音很温柔,像是不愿意惊动诀衣内心的湖泊,可又仿佛是一阵固执的微风,定要吹进她的心湖里去,撩起一层一层的清波。
“要紧的是,可以一时的胡思乱想,却不能永远理不明白心头的那些纠缠。”
外头的天气是真的很好,诀衣的心情轻快之余认为皇母误会自己了,她并没有心头缠绕纷杂琐事,如今的她岁月静好很是满意,旁的那些人和事她并没有想起。
“皇母,我晓得肯定觉得我自己带着帝阳回来有点儿不对劲,但其实,真的没什么。”她也不笨,自己孤身带着帝阳突然出现,皇母和众神女的心里定然是疑虑重重,恐怕无人不在怀疑她与帝和吵架了。若是真的好好的吵上一吵,兴许她与帝和还不至于走到今日的地步,奈何他们是连吵架偶读没有吵起来。
皇母朝前走着,听着诀衣的话,问她,“可是帝和欺负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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