嫫尘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捏成拳,指甲深深的扎进了掌心。疼,是真的很疼,但是比起被人耍着玩的气愤,手心里的疼痛似乎变得不那么难受。从一开始她就错了,不该救帝和,不该对他有想法,也不该让这些人找到他,如果他们在一个这些人找不到的地方,也许现在成亲了也不一定,生孩子又不是只有诀衣可以,她也可以为止境生孩子,单单一个孩子又能改变什么呢。止境对她的感情是从重逢才开始建立的,没有多久,只要他决心离开,又怎么可能舍弃不掉呢。
世后娘娘,圣后娘娘,现在的确是们厉害,但是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奇迹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总有一天,她会修炼成仙,一步步的将自己变成非常厉害的人,到时候他们根本就奈何不了她,而她,想带走止境易如反掌。现在的无奈,到时候她一定要双倍的奉还。
嫫尘的眼中渐渐浮现了恨意。作为一只生长在两世长灵山里的妖精,以前的她一直与世无争,算得是修行中的高人了,可是经历了止境的离开后,她的心境开始起变化,对法力的渴望让她的心开始变色。
尽管星华很想助帝和将烧退下,可是与诀衣忙活了一晚上一样,不论他用什么法子,帝和高烧不退,额头上没有汗珠,两鬓却是冷汗滚滚,身的肌肤红得异常,看着便感觉他的病情越发严重。
诀衣相信星华一定会尽力,但是帝和交给他这么久不见起色,心中不免更加的担心。
“世尊,眼下该如何是好?”
“我已给他施法,性命必然无忧,只是这烧,当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儿。”星华拧紧了眉头,这么多年活在三十三重天里见多了病痛,可帝和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到,也不晓得他到底是怎么了。
“且别着急,只要死不了人,总有办法的,只是暂时没有找到而已。”星华尽量让自己的话不增加诀衣的担心,无奈他没哄人的本事,或说他不善于哄慰除开飘萝之外的女人,看着诀衣的脸色加深无能为力。她应该明白,对于帝和,他是肯定力以赴,但是这次的发烧来得太蹊跷,而且似乎没有办法将他叫醒,也许正如她说的,是他体内的魔性在作祟,现在只希望那些魔性不要将他的吞噬得更加厉害。
诀衣走到床边,看到帝和极不舒服的样子,心中很是担忧,昨晚他喝醉了她还以为他是装模作样,如此看来,他当时应该就是真的醉了吧,不然怎么会发烧呢,可恨的是她当时居然毫无察觉。
“世尊,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特别不赞同我与帝和在一起,为什么给我们的磨难这么多,从最初的一眼万年到现在,我们的孩子出世了,它为何还不放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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