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生气,为何要走?”
“哎呀呀,我说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她等了很久,没有一点儿怨言的等着,结果呢?一个信儿不捎回来,就让她日日夜夜的枯等,换成是,觉得自己还能欢天喜地?”
帝和被说得不知要如何说了。
“姑娘家的心都是玲珑心,用担心嫫尘的心思想想诀衣要怎么面对放弃他们母子去找另外一个女人的事,也许就觉得她不声不响的离开是有多么无奈了。”让一个很爱他的女人如此坚决的离开,不是心里等不到一点儿希望又能是什么呢。
帝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不想这样的,还以为诀衣和孩子在帝亓宫里能安安心心的住着,等他回来一切就都能顺利的回忆起来,没想到事情远不是他所想的。
“我以为她和一般的女子不同的。”
“我的大哥哟,觉得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也得晓得对她来说不是一般人啊。”夫君和其他人能一样吗?别人捅诀衣一刀,她可能会反手掐断别人的脖子,但帝和捅伤了她,她很可能就硬生生的承受下来。
河古的话让帝和沉默了。
是啊,他一直就不曾想到,自己对诀衣来说并非一般人,她看到的他是夫君,如果他不能疼惜她,她活从自己这儿受到很大的伤害。如果他确定找回记忆,或许对诀衣要更在乎一点儿才行,否则她的心一定会被伤得鲜血淋漓。
想到帝和的话,河古忽然诧异的问道,“来找星华,不是为了让他帮找诀衣吗?”
“不是。我是让他……”话到了嘴边帝和说不出来了,河古听到他是来求助找嫫尘的,恐怕会气得想打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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