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衣,我能这样叫吗?”帝和问。
“能。但是过去从来不这样叫我。”
那时她希望他叫她的名字,他反而总是喊她猫猫,不然会玩笑似的叫她美人儿,如今想他那么喊自己了,他又反而恭恭敬敬的叫她诀衣了。
“我过去叫什么?”
“叫我猫猫,能想起来吗?”
帝和想了想,摇摇头,他不记得自己的记忆里有这一段。不过是个称呼,叫什么并不重要,能知道叫的是谁就行了。
“不着急,没关系,慢慢来。”
帝和想告诉诀衣,他并不会强迫自己想起来,过去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回头想起来所有的事又能怎样呢,大尊神与世间的人无仇无怨,珍惜眼前的每一天即可,这般执着又是为何。不过,看到诀衣对自己的期待眼神,话到了帝和的嘴边他还是忍下去了,他不懂得爱,无法言说她如此这般是不是值得,又是否正确,她觉得自己是对的便可。
尽管不想睡觉,但诀衣还是在深夜时分因为实在太疲倦而睡着了,帝和好几次想站起来都被她的手拉住了,究竟有多害怕失去才会在沉睡中也不敢丝毫放开他的手呢?
看着诀衣长长的睫毛沉合,他能从她说话的声音里感觉到她非常的累,但那些累困里还有着来自真心的高兴与幸福,一个人累了还要硬撑着,那些高兴里带着满满的担忧和害怕,作为初为人母的她,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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