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猫猫,听话!”
“我不要!”诀衣不停的摇头,“我不要离开,不要!”
“听我说,不要任性,也不要用自己来赌我的脾性,我们分开的日子里,我能为自己做的都试过了。回来只是已无法再改变什么,索性不如陪过些安宁的日子,让晓得我发生了什么事,免得胡思乱想,让自己的心不清明,伤了身和心。”帝和将诀衣拉到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抱着,“我坦白相告不是想让担心,而是希望以后看到我不似从前了,不要吃惊难过,我的心里,永远是唯一。”
那个在雨中花前面纱一霎飘舞过后明媚了他整个天地的绝色女子,无人可以取代。
“夫君……”
诀衣抱着帝和的手用力揪紧他的衣裳,她想把他刻进她的身体里,替他承受未知的危险,想俩人一起面对所有困苦。她该相信他的,他不会是抛弃结发娘子的人,他懂得责任为何物。
“猫猫,所有的未知都不值得我们此刻太多担心。凡人有句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待到那一日到来,我们定然有解决之法,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的生活在这儿,不管我做什么,必然是我考虑的首要,而我也希望爱惜自己,不要太担心我,照顾好自己就是给我解决了最大的后顾之忧。”
他的话说得很安慰人心,可她安心不了,深爱的男子要变成魔,她是从差点儿变成魔的命运里解脱出来的人,明白那种煎熬有多么的痛苦,就算是万神之宗又如何,在别人看来他强大无比,但在她的心中,他只是她的夫君,一个她爱了很多很年的男子。
她对他,曾一眼倾心。
“血魔将万魔无根无心种到体内,是不是百年前救我的那一次?”诀衣的声音微微颤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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