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衣默默回味,算不上难吃,可也说不上有多好吃,只是能吃下去罢了,比起他们平时吃的美味差远了。不过,她倒也不是钻旮旯死角的人,第一次做自然比不得他宫里侍候多年的厨子,熟能生巧,这事与领兵打仗一个理儿,实战远比心中繁复所想重要许多,勤加练练即可,她不会因此而觉得烧不出一桌好菜,这点儿心胸她还是有的,不会那般经不起失败,为将者,怎可能不吃吃败仗。

        “最近夫君的舌头可要受点儿苦了。”

        帝和乐了,“能受这样的苦,为夫求之不得。”

        “傻子,不好吃还喜欢吃。”

        “做得好不好得看跟谁比了。”帝和将桌上的其他早点拿到自己面前,塞了满满一口,咽下后继续道,“如果跟我比,跟大部分的人比,猫猫第一次就能做出这些,已是了不得了。如果与星华家的那只、千离家那口子相比,可就算是完美无缺了,她们两只可是半点都不会。”至于河古那小子的女人是不是会烧菜,他不得而知。不过,从勾歌的脾气看,能烧一手好菜的可能委实不大,排上头儿的也就是她的火爆性子了,温柔可是与她半点沾不上边,他家这只好歹还是明理之人,勾歌看着就不像是讲道理的姑娘。

        诀衣笑了下,他说得也没错,比尚不足比下有余,“那我努力能与世尊相比。”

        
        “若是这样,我怕是要被天下所有的男人嫉妒羡慕得日夜想抢走了。”

        “只是学烧菜而已,说得仿佛所有男人都贪吃一样。”

        帝和道,“男人不贪零嘴儿,猫猫最厉害之处也不是烧菜呀,将其余他好之处罗列出来,再配以的厨艺,我这宫墙怕是要加高许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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