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帝和疑问了,他听错了什么?
“这就是法子。”
帝和愣住了,他还以为她有什么让他醉生梦死的好法子呢,没想到居然是分房睡觉,这算哪门子的法子,明明是惩罚。
“娘子,这样做,我的怨念会更深。说不定,一个心里受不了就对天魔族大开杀戒了。”
诀衣挑了条眉梢,轻声道,“试试。”
帝和警觉,“会分房三天?”
“那就不单单是分房睡了。”
“……”
<;帝和盯着诀衣看了片刻,他是在替她担心,她居然为了天魔族的一群陌生妖魔来惩他,小没良心的家伙,换做飘呆呆不晓得多么高兴她夫君为她出头教训人呢,一定乐的像只老鼠。不,她本来就是一只蛇鼠。
本是为了宽慰他的心,最后却说了违心的话,诀衣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实在太计较脸面了。他无赖的时候,可从不在意自己的面儿,她在外人的面前端着就罢了,在他的面前又何必呢,夫妻间不是敌人,不是陌生人,他是她心尖人。心里清楚自己该放下身份和素日里的习惯,既然想哄他便好好哄,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是心里想的那回事,她自个儿也讨厌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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