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玺阳有个性子,一件事不做便不做,若是开做,绝对不会半途而废。他既成魔皇,便要让四方皆服,如果到最后天魔族的战乱仍旧发生了,那么他成为魔皇的意义又是什么?
魔宫内的人虽然悲痛攻湛死了,但是碍于帝和诀衣在宫里住着,大家也深知他做了难被饶恕的事,心里即便对帝和诀衣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宫中的悲伤气氛并不多,反而是喜气浓厚,为了恭迎渊炎成新皇。
筹备登位大典的五日里,魔后稳住宫中众人的不安,玺阳则与对攻湛臣服的那些人在一起商量日后若出现战乱该如何应对。
帝和与诀衣呢,俩口子白天飞出魔宫在天魔族内游山玩水,遇到晚上月色好,还夜宿在外。帝和可是一点不介意与他媳妇儿在哪儿翻滚,对他来说,每夜抱着翻滚的人是他的猫猫就行,地方不要紧。而诀衣早有太多的夜战经历,领兵在外,地为床,天为被,常见的很。
深夜,树叶繁茂的参天大树上,诀衣靠在帝和的怀中,两条腿悬空晃荡在树枝外面,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晃着,手里还把玩着帝和的一缕发丝。
“夫君,明日玺阳登皇位,觉得会顺利吗?”
“担心?”
“魔后担心。”
帝和笑了下,“倒是真关心她。”
“怎么说她当年对我挺好的。”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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