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诀衣问,“那是哪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成为了魔皇,是否就能进帝亓宫?”

        “不愿当魔皇我不会逼,拿这个与我交换,日后可是要说,当魔皇是被迫无奈,是我强行推着坐到那个皇位上的?”

        玺阳心道,难道还不是吗。他本不愿成为魔族的人,若非她说,魔人不可进入帝亓宫,他又怎会委身接受这具身子的身份。

        “我想玺阳仙君弄错一件事了。”

        诀衣微微抬了抬下巴,眼角的紫色九霄绫姬花显得格外明艳,双目间流转狡黠和隐得很深的笑意,“帝亓宫妖魔不得入是一直以来的规矩,并非我有意为难,莫非身为簿兮仙山的玺阳仙君不晓得?”

        “啊,我说一句。”帝和插话进来,“不单单是我们夫妻俩人的帝亓宫不得随意进入妖魔,佛陀天里哪座大尊神殿内皆不可轻易进入。”帝和强调道,“本尊是个好客之人,这一点要记住,莫要误会。”

        “……”

        玺阳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说是说不过诀衣了,身份也不能高过她,可他实在担心知虞,他们俩人何其厉害了得,自己的徒儿是个什么样子他还能不晓得么,只怕在帝亓宫被刁难得难以想象。

        实在没话可说的玺阳行了一个礼,“我当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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