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为夫出去了,再去北荒神山上替教训他,也太没眼力见了,竟然欺负我孩儿她娘亲,我一定打得他分不清雌雄。”
诀衣被帝和惹得清清一笑,“他就是男人,怎么打得他分不清雌雄?”
帝和勾起邪邪的话音,含笑问道,“说呢?”
“别去了,我不想他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我听娘子的。”
帝和总能用一两句话让诀衣的心放松,可他此时想知晓的事却不得不说,尽管心有不愿,奈何不能不行。
“告诉我,的沉睡和后背的蟾蜍有关吗?”
诀衣点点头。
不想瞒他。经此魂魄差点儿离身的慌恐,若依靠他,异度世界里无人可以再帮助她了。
“若是如此,也许
魂魄有异是我故作聪明犯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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