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皎绾的身份,渊炎稍显惊讶。
“干什么,不信么?”
“不是,我信。”渊炎讨好的笑笑,“说什么我都信。告诉我,小衣抱着我进酒家养伤,是不是?”
“既然听清楚了,何必我再说一遍?”
渊炎满心欢喜,刚才还愁云黯淡的,此时竟觉心中像有阳光照耀,明媚非常,连满大街的人竟也感觉顺眼起来,脑中不停的回响一句话。小衣她抱着我进酒家……小衣她抱着我……小衣抱着我……
“哎。”
皎绾轻轻拍了几下游神傻笑的渊炎肩膀,“哎哎哎……”
“小衣她抱着我……”渊炎的眼睛里仿佛放进两个小小的诀衣,不停的低声自言自语,欣喜异常,“小衣她抱着我,抱着我,抱着……”
皎绾着实看不下去了,他如此惦记圣皇的女人怎么了得,她虽没有亲见诀衣抱着他进来,但听她与帝和缠绵一天来看,她的心里可没半点此人的痕迹。可瞧瞧眼前这个男人,人家只不过是抱着他进来养伤,居然痴喜成这般模样。帝和说不认识他,只怕不是不认识,而是非常的不喜欢他吧。
“喂!”皎绾大声的在渊炎的耳边喊了一声,看着被惊吓得回神的他,“我说能不能收敛起对圣皇娘娘的觊觎之心。”皎绾的脸色格外严肃,痴男的情很容易打动人,但痴得必须是没有婚嫁的姑娘,他如此痴慕如何了得,“应该记得她已经嫁给帝和圣皇了,她现在是异度世界最高掌权者的女人,并非能惦念的。如果想出去看望自己的朋友,我自然会带出去,可如果去帝
亓宫是为了给帝和添堵,给圣皇娘娘带去不必要的麻烦,我会将困在白叶城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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