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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为夫抱着,绝不离开。
皎绾不知道帝和是不是能感觉到她在周围,或许整颗心都在怀中美娇娘身上的他无暇顾及别人了吧。此时的她不能动,不能离开,若是捏诀飞身,一定会惊动到他。她从来没有对帝和说过不准,不许,不可以,因为这些词儿只有对他非常重要的人能霸道的说出口,说出来才不会被他当成笑话。那个女子对他说不许离开她半步,他竟然告诉她,半寸都不会离开。这般温柔的帝和,她真是很想要。一个人若想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另外一个人时,只需看看自己有多妒忌被他呵护在怀中的那个人,便知晓了。
不过,让皎绾难熬的不是靠着树根静静的坐着不能离去,而是过了大概两个时辰,朦胧的夜色里传来女子哼嗯的声音,像是难受,又像是不满,最后变成了她听着浑身止不住发热的‘魔音’。
睡梦中的诀衣被帝和啃醒,在花丛里的喜袍上被他压在身下过着他们漫长的洞房花烛夜……
诀衣何其倔强的一个人,可到后来在帝和的灼热里竟然温柔得像变了一个人,抱着他娇媚的讨饶。
“夫君,饶了我吧。”
帝和爱极了她柔娇的模样,愈发强势。他要怎饶,这只钻到他心底如今更是沁入他骨中的猫儿,他自己也不知道。
嘤嘤久久之后,帝和料到了诀衣要对他说的一句不满他的话。
“赖,快给我揉揉腰,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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