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心,可知?”

        诀衣点点头,这点倒是对的,夫妻同心。

        “和她相识最好不过了,能否让她赐药给在酒家仙字号上房里的渊炎呀。听小二说,白叶城的城主心地善良。”想到昏迷未醒的渊炎,诀衣自问道,“也不知道渊炎现在醒了没有。”想到自己和知虞被他的圣风刮到了白叶城,忍不住小声的埋怨他,“也是,不生气的时候,哪个人招惹,能容忍,脾气好得像没有脾气。可若是生气了,天地变色,滔天、怒意风云袭卷,也不管是不是有无辜

        的人会牵累其中。”

        看着手中取下来的凤冠,确实很沉,戴在她的头上一整天确实要酸脖子。原来,新娘子美艳绝伦之下是如此的辛苦。

        帝和一边放下手中的凤冠一边慢悠悠的问诀衣,“听娘子这话,好像是在怪我伤了某人呀。”

        “我没说。”

        “我已是夫妻,有什么话大可直接对我说出来,为夫不会怪的。”

        听帝和这么一说,诀衣想想也是,夫妻间哪有那么多不能说的顾忌呢。舒舒服服的享受帝和在她头上为她松开盘发,漫不经心的道,“不喜欢渊炎我知道,可是我们都知道他没有杀害帝亓宫的神侍,生气是怪那些妖魔太放肆了,完不给留一点儿颜面。可不要怪渊炎和他的弟弟清沨嘛。”想到帝和不认识清沨,诀衣解释道,“清沨是救知虞的那个男子,他是渊炎同胞弟弟。看看,别人救了知虞,一片佛法圣风吹下来,不晓得把他们吹哪儿去了。”

        “哎。”诀衣抬起下颌望着帝和,“清沨不会在的圣风里出什么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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