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衣恼道,“我也和渊炎开玩笑,抱他了。”

        “猫猫怎么不讲理呢!”

        “别的姑娘家轻易和开这样的玩笑开的,我和渊炎就开不得玩笑,是么?”诀衣用力挣扎,身上下给帝和制得牢牢的,心里又气又闷,“那么温柔的看着她,和我成亲做什么?”做情圣,他想抱谁都成。

        帝和感觉自己真是没地儿说理了,他哪里温柔的看着皎绾了?

        “猫猫看清楚了吗?我是惊讶和尴尬的看着她,哪里像说的温柔了?”

        “对不住圣皇了,我不讲理,说温柔就是温柔。改明儿我也学,温柔的看着渊炎。”摔下来的时候,疼得她身骨头碎了一般,可脑子里想的是不能跟渊炎抱在一起,她是有夫之妇,得为他守着身子的清白,抱渊炎去酒家的时候心里还怨念的很,穿着喜袍抱了不是夫君的男子,让她心里多有不甘。她变得如此小气,是因为他,堂堂女战神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搁以前领军千万时,眼里哪有男女之别。

        帝和心里怄气得不得了,可又不能拿眼前的姑娘怎么办,凶不得骂不得,打不得扔不得,她这暴脾气若是被点着了,哪里能找到灭火的水呀。娶个媳妇儿感觉自己说话都不能硬气了,对,就是如此的感觉,在她的面前说话狠不得,绝不得。

        “我一晓得在这儿就赶来了。不意会遇到皎绾,想着白叶城没有危险就与她聊了三句,担心等久,没说第四句话就去找,皎绾忽然抱着我,可巧就上来了。”

        帝和放软了自己声音,“猫猫相信我行不行?”

        “我不该上去打扰们,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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