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攻湛从布开浮空的异度山河图面前应了一声,并没有转身看渊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图上的山河,似乎在细细的想着什么事。
渊炎看着山河图,没有多问也能猜得自己父皇此时正在想什么。他曾是个有野心的人,但野心仅仅存在于对诀衣有奢望的日子里。他想给她最尊贵的身份,单单一个天魔皇子妃是远远不够的,可如今她成了圣后娘娘,他的野心再多也无用。
过了一会儿,父子俩谁都没出声打破的宁静里,攻湛叫了渊炎。
“炎儿。”
攻湛从山河图面前转身过来,看着渊炎,“知道为父为何要叫来吗?”
“孩儿不知。”
“看看这幅山河图,帝亓宫与我们的魔宫隔得有多远。”
渊炎看了,想到诀衣和他之间相隔千山万水,心中不免悲从中来。但若是父皇认为用这样的法子就能激怒他的心,实在是太小看他对小衣的感情了,他宁可自己独自难过也不愿意伤害她一分。
“孩儿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是不是以为我让仇恨帝和圣皇?”攻湛高深莫测的看着渊炎,仰头哈哈大笑三声,“看来作为本皇的长子,对父皇的了解还是很不够呀。”这种小儿把戏他怎么会玩,他灵有打算。
“请父皇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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