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那梦里想出现的事都难得出现,眼前居然莫名其妙就来了,也不知道老天爷怎么就对她这么好,以前多苛刻呀,如今好得像做梦似的。
帝和澡后走进房中,见诀衣在窗下赏月,嘴角情不住扬起。花前月下,情长心牵,难怪天界和凡间那么多翩翩佳公子皆醉倒在了佳人的石榴裙下,如此良辰,美人美景,看上一眼便叫人难忘,又怎能怪那些个铮铮汉子们变成绕指柔呢,连他都恨不能将她呵护在怀中,更妄论别解男儿。历醉心柔情,方能懂得男女之情,无怪乎千离那些人痴心自己的女人了。
“猫猫。”帝和走到窗边,轻声的唤了一声诀衣,见她扭过头来看自己,笑着弯腰把她从软榻上抱起,走向换了干净被褥的大床。
诀衣不习惯如此被人照顾,尽管心中的感觉颇为不错,可到底不像她的脾性。
“我自己可以走的。”
“如今还要与我粉彼此吗?”
诀衣纠正道,“这不是分彼此。我知道对我好,可我有手有脚无病无痛的,这些小事,不必麻烦。”
“这事,不算小事,更不算麻烦我。猫猫,可得记住喽。”
帝和把诀衣放到床上,俯身看着她,“房中情趣,一举手一投足,皆算不得小事。而我对做的,更不叫麻烦,叫夫妻情。”
罢了罢了,这些事她说不过他这个情圣,不是原则大事,懒得与他计较,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夜确晚,该睡了。诀衣挪了挪身子,躺到了床里些,身边的被中很快钻进来一个温暖的身躯,更是毫不害臊的将她朝怀中捞,她不适的抗拒了几下,没作用,像只小猫儿一般的贴在了他的胸口。
夜明珠在床幔飘下时,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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