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炎神情颇为不屑,“确定?”
“刚才也不晓得是谁从本尊的帝天剑下逃了。”
诀衣的身子半靠着帝和,听他悠悠然的说出这句话,忍俊不禁。想刺激别人直说就行了,还说不晓得是谁,是想把渊炎的怒火气出来么。不是,眼前的人,一定不是渊炎。
“猫猫,稍等会儿再带回家,嗯?”
诀衣笑着点头。
帝天剑落下的伤口还没有复原,血魔不愿与帝和就此打起来,免得失手给他收服,以他与此女的感情,必然不会让他重见天日。在诀衣点头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放他走?”
“并非我想放他走。即便打起来,最后他也会逃走的。”
诀衣并不甚赞同帝和的做法,“他此时有伤在身,或许能讲他收服呢。”
帝和摇头,“血魔没有想得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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