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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诀衣没有再表露出悲伤,可帝和能细心的感觉到诀衣在面对自己时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懂她心中所想,郁结在心中一直埋藏得很深,如今被他撕开,三言两语必然不可能消散她的痛苦,他所能做的,只不过是温柔的陪伴着她,让她深信不美好的事过去了,曾经的风雨不会损伤一丝一毫她的美丽和纯净。

        午休过后的诀衣见帝和不在房内,独自走出房间,在寝宫内园的竹藤椅上半躺下来,这儿没有他的神侍,亦不会出现打扰她的人。可许她一人静静的沉思,或者什么都不想。

        莫说帝和不晓得她为何晕厥,即便是诀衣自己都不明白为何突然间失去了知觉,她并未吃什么不该吃的,喝什么不能喝的,在花园中和飘萝一起赏花时,也没有摘碰园中的花草,无端端的怎么就晕倒在地了呢?

        诀衣低头看着身上穿着的千丝金缕圣衣,唯一与寻常不同的是,她穿了这件珍贵的衣裳。可此圣衣应当是护佑她安康,又怎会让她昏死?

        左思右想寻不到所以然时,人总是爱胡思乱想,诀衣亦不例外,越是想不明白,越容易胡乱的想到乱七八糟的事。

        诀衣认为是自己不够纯洁,千丝金缕圣衣只能无比圣洁的人才能穿,否则衣裳会不悦。

        帝和端着安神汤走入寝宫,床上不见诀衣的身影,端着玉碗转身欲找诀衣时,听到屏风后面传来细微的西索声,走到屏风面,听见诀衣的声音响起。

        “不要过来。”

        “猫猫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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