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月色浮华若梦,轩窗小风微醺,明珠树下饮为双,不知来日悲喜。
酒坛滚在帝和的脚边,差点儿踩上,一身酒香气,迈开的脚步却坚稳非常。走入寝宫,看着床上的诀衣,缓缓坐下,仿佛怕惊醒睡梦里的她。看着她的面庞,忆起与她的初识。那会儿的她,像一只披着铠甲的小野猫,傲然冷清的很。自打去了霏灵山开始,她便遭遇了诸多伤害,哪里还有当初嚣张大胆得敢跟他打架的样子。
想到这儿,帝和捏诀,解开了诀衣身上的禁术。如今的她,没有禁术又能如何呢?倘若是因为施加禁术在她的身上才让她遭此不顺,他必不会再如此对她。
无声的,帝和拿着诀衣的一只手捧在手心里,放到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微凉的大掌包裹着她的柔荑不放开,坐在床边睡了一夜。
天露白肚前,帝和不知为何醒了。未曾暗下的夜明珠光辉让他清楚的看到诀衣仍然保持他睡前的样子,不曾醒来。
好好的一个姑娘,没跟着他时,似乎活得挺顺利,为何他用心想照顾好她,却适得其反。霏灵山的八卦灵韵与她莫非相冲么?
不知为何,想到霏灵山,帝和脑中便不自觉的浮现那日诀衣被紫红蟾蜍吓得哭叫的撕心裂肺的模样,惹他心疼不已。他是因有人暗算她而震怒,因此才会被惩罚恨天台上挨天雷天火,她的忽然晕厥,可能与此事有关么?
帝和蹙眉,暗想,九霄天姬害怕蟾蜍,此事反常。若是突然的昏死呢,亦非寻常,或许他可顺藤摸瓜,将看似不可能的事连在一块儿,兴许能得到一点儿眉目。
天边泛起白色时,帝和留书一封给了河古,托他代为在宫里暂护诀衣。帝亓宫内必是安稳,唯心中有牵挂后,安稳处处亦不安,周回回亦觉欠,多一人守护心中惦记,方可多安然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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