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作敢当方为有点骨气,他话至此,若胆小怕死,事前不就该不做么。
珀洛转头,无声的看着道场里的人,像帝和一样,一个个的看过去,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一点儿蛛丝马迹。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何人要用这样的方式对待诀衣,别的不说,她是个女子,未免有些太过于不厚道了些。听着她嘶叫的哭声,他的心到此时还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怜香惜玉这个词,他到今日真真儿的明白了。
青嫣见珀洛看道场里的人,跟着也看过去,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脸上茫然一片。到底是谁呀,做了什么让帝和神尊如此生气的事,既然做了,就站出来解释解释吧,都成神了,这点儿担当还没有么。
好一会儿过去,道场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有动作,有人脸上莫名其妙,有人瞌睡未醒,有人面色平平静静,有些则左看看右瞧瞧,确是无一人承认是施法将许多蟾蜍吹进了诀衣的房间。
帝和扫了众人一眼,“看来大家对本尊的耐心很有把握呀。”
帝和一句话,道场里的人部屏息了,从他的声音里,大家听出了他的不悦,很明显的不悦。
“本尊从一数到十,若还不站出来,道场里的每一个人,都将与之同惩。”
“一。”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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