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衣与帝和的话让珀洛恍然明白,原来说的是胥夏昨晚的失态。让他微微诧异的是,帝和竟然把此事告诉了诀衣,他还以为依他的性子,这样的事会放在心里不让诀衣晓得。胥夏与诀衣往日并不相识,为一件如此小的事,实在不该生出芥蒂。
小野猫儿这般直来直往的性子该如何是好。帝和心里念着,伸手握住诀衣的手,轻声安慰她,“昨晚的事过去了,莫要再放在心上,嗯?”
诀衣暗暗的想抽离自己的手,哪晓得帝和越发加力,捏疼了她也不松开。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昨晚自个儿调xi青嫣惹得姑娘不高兴,难不成还不觉得自己很无耻么?他不去撩、拨姑娘,她可敢靠近他?昨晚的事究竟怎么发生的,她不想知道,关于他的桃花八卦太多了,若是她一个个放在心上,三颗心也不够装他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相好们。
掌心的嫌弃让帝和的心微微触动,清晨那个她没有回答的问题,并非她没有答案,不过是他不想听她亲口说出来罢了。可眼前的温柔欺瞒不了人,她对珀洛温柔,对他仍旧有着割舍不断的感情。两人昨晚那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她还是如此反感他,心中无人,又如何不愿接受他。莫非,他还不如一个碧落天的天君么。
在珀洛面前握着诀衣的手,帝和如何能让她在他的眼前把手从自己的手心抽chu去,那岂非在让珀洛看了他的笑话么。她的理解暂且可以不要,他的面儿必须得有。
帝和微笑的看着珀洛,“她常年征战,性子硬气,莫要多想。”
“呵呵。”
珀洛笑笑,刚准备说话,诀衣走了先。
“帝和,我觉……”
帝和拿着收起的百色扇封住诀衣的唇瓣,缓缓道,“不用说,我都懂。毕竟昨晚我亲……”
诀衣另一只手连忙拿下唇上的折扇,截住了帝和的话,“是,说的对。我常年沙场战伐,脾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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