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夏大叫了一声飞得老远。

        诀衣眼未睁开,稍微挪了下身子,换得一个更为舒服点的姿势,半梦半醒间低语,“吵死了……”

        见胥夏被扫开,青嫣冲着诀衣不满道,“这个……啊。”

        青嫣的话还没说完,便给诀衣抬手弹飞了三十里之外,“再吵,杀无赦。”睡个觉而已,总有些扰人清梦的声音。

        静静的,珀洛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诀衣,不知不觉间,嘴角翘了起来,她睡着的模样安然得让人很想搂在怀中呵护,可如此乖巧的睡美人竟然会暴躁得不容他人吱言小语。略显粗鲁无理的事,给她做出来,却让他觉得可爱的紧,也是奇了怪了。

        胥夏从远处飞了回来,想上前与诀衣理论一二,想到她的修为和身份,默默的忍了。

        珀洛待诀衣再度沉睡后,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弯腰准备将她抱起,双手刚碰倒她的身子,尚未看清诀衣如何勾腿的,整个人便给她踹飞了出去。

        被扫飞的胥夏见珀洛被诀衣毫不客气的踹了两脚,拔剑便冲上去想教训她,伤他,他忍。伤珀洛,绝不行。

        胥夏的剑光朝着睡着的诀衣劈下,凌厉的剑气逼近她,将好稳住身体的珀洛惊得还未出手相救,一道金光飞来,震得胥夏重重的摔在殿中,那把差点儿伤到诀衣的长剑钉入了殿中的石墙,仅留一个剑柄在墙面上,长长的剑穗儿不停的摆动。

        从空中落下的青嫣走到殿中扶起地上的胥夏,“胆儿可都大的。”

        悠然淡绿的一个身影从空中缓缓的飘了下来,落了在诀衣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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