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帝和问,“跟谁解释?”

        “别人知道是什么人,我就知道是什么人,我不比别人多一点。”说完,诀衣认为有必要修正,又道,“不对,跟别人相比,可能他们知道的故事更多,而我,并不知晓什么。”

        帝和忽然停在天空里,夹着浓重水汽的河风吹过来,让他和诀衣的衣裳微微湿润,“想深入了解我?”

        “不想。”

        诀衣回绝得很果断,“帝和,虽然我承认欠了的恩情,不过,拜托不要自作多情。我说了,我不想嫁人,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成为圣后娘娘,想娶妻也好,不想娶妻也罢,与我无关。倘若到羽化之时仍旧只身一人,我会以友人之心,为点上三只清香。若他日儿女成群,我也只会送贺礼三喜。别的,莫要再乱开玩笑了。的恩情,以后若得了机会,我定会还的。”

        有些话,说出来,其实不是给对方听的。帝和知不知道,诀衣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番话,其实是在讲给她自己听。过去与他不能携手看朝升西落,如今似乎也无机会,倒不如给自己绝望,紧记他的多情无情,迫逼自己的心坚硬如磐石,不再动摇。若不能共享世间繁华,倒不如相忘于天地江湖,他安好,她亦安然。

        “嗯,的话,听着有些理。不过……”

        帝和拉了拉话音,“我恐怕是想娶妻都娶不了了。”

        “别说跟我有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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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不巧了,刚好和有那么一点半点的关系,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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