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衣跳下床,拍拍手,“哼。”扬起下巴走出了帝和的寝宫。她说过,她是母老虎,不是什么小奶猫。
帝和疼得额头上几乎要出冷汗了,他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儿,刚才的柔情似水都是装的,还‘好坏’,她才坏!坏成了沫沫!
被禁掉法术的诀衣哪儿都去不了,好在帝亓宫里的神侍对她非常尊敬,美酒佳肴一一用心伺候,尽管奇怪她为何会从帝和的寝宫里出来,可看看日头,午时不是出八卦的时辰,若是晚上从寝宫里出来,她们可就要怀疑了。
帝和等到身体舒服了才出宫,心里恼着诀衣下脚太狠,故意不去找她,不给她解开禁术,一个人出宫找人玩乐去了,留着她在帝亓宫不闻不问。
一晃悠,便是五日。
诀衣在帝亓宫里住着,没仙术,她无法腾云驾雾去找幻姬,宫群众多的帝亓宫里不乏美景,神侍神卫对她亦很友好,只是回了天界却没回九霄天姬宫的失落感随着她在帝亓宫里住的日子越多越浓了。从转世受惩为珑婉她便离开了九霄天姬宫,如今也不晓得那儿是个什么模样了。还有西海,虽不是她的家,却在那儿生活了几十万年,情之回忆,终究是缺不了那儿的时光。
不能去西古天找幻姬了解异度世界为何会开了天洞让她与帝和回来,亦不能回宫,然待在帝亓宫里又会想起故意不理她的帝和,无聊之时,诀衣一人出了帝亓宫,漫无目的散走,竟到了涛涛茫茫的天河边,滚滚天河大水气势磅礴,水汽飘飞万丈,近河边走了一段路后,身上的衣裳变得半湿。
算上珑婉来佛陀天的次数也不过三次的诀衣不识路,不察之中,走入了一个白眉老人布下的虚妄结界里。看到一个老人在翻滚的天河边钓鱼,只有钓鱼竿,没有钓鱼的线儿,也看到了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老人在没有棋子的棋盘上下棋,最奇怪的是,另外一处,同样的一个老人竟然在绣花,可他手中却什么都没有,只看到手指在穿针引线。
诀衣走到下棋老人的面前,看了看,什么
都看不到,没有棋子他一个人怎么下得如此起劲呢?随后,走过钓鱼的老人,不曾停留的她却被老人的声音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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