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吃惊吗?”诀衣一边问一边给帝和的酒杯里倒满香酒。

        “他说不美的时候,怎么没打死他?”

        诀衣噗嗤一笑,“这有什么,喜欢萝卜的人未必喜欢白菜,喜欢乌龟的人未必喜欢猫猫,他说我不美是他眼睛里看到的我,就算周围的人说我很好,依旧打动不了他的心。”

        “莫难过。下次见到珀洛,本尊一定打得他灵台清明。”审美太差劲了,诀衣都不好看,还有哪个女子好看,他嫌弃她不好看,难不成是说他欣赏美人的功力还不如他么?

        “无缘无故打珀洛做什么?”诀衣九分肯定帝和必然误会了,她问他可见过碧落天的百里春阳确实有因,但和珀洛没有一点儿关系。

        帝和却觉得诀衣是在旧情难忘,对曾经爱慕的人难以下狠心,女子都是这样,爱过之后对负心人还是会心软,这样不行,非常不行。

        “不用为他说好话,像这种眼瞎的货,往死里打一番,准好。”

        诀衣无语摇头,要是这样,帝和啊帝和,不知要被打死多少次了。

        相伴无声唯有美酒,诀衣内心纠结难定,说了这么多,若是此时向他承认自己是万年前陪他封天的珑婉,他会信么?信了后呢,不必刚才的一番话,他深知当年的珑婉深爱他,此时她换了身份与他再遇,他依旧不红尘俗事。她晓得无从怪他,男女感情之事素来强求不得,他们为神,本该断绝七情六欲,他无错,不过是她春心萌动管束不了罢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当初在异度已经释怀的事,到了深夜与他相伴的屋顶上,竟然又生出些许心中的矛盾,想认不敢认,若就此往去,两人还可算萍水相交的朋友,败了一个珑婉,总不能再败一个‘诀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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