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衣欲道,她没功夫每个月陪他来此无聊,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来。这场景,不是夜夜可轻易见到。这场景,玄幻华美怡人心情。纵然是在天界,恐也没几个机会让她如今夜这般悠然闲漫了吧。
诀衣摊开手,一团幻紫色的光芒浮现掌心,越来越亮,一把紫色的九玄琵琶出现在她的手里,抱着琵琶,纤手拨弦,清玄的琵琶声像一声蹉跎叹气,传了很远很远。
云下娇颜,月下妩媚,满目的安宁像是一张神话画卷,寂静无声的展开在帝和与诀衣的面前,风中飘洒的琵琶声,不散她难得的温柔余香,仙光画出她的温婉和芳华绝色,传扬的天籁让他的血液仿佛不再流淌,似河流静止般,笃定,宁静,无欲无求,无波无痕。
之后,与卿相别,他始终记得她低头拂弦的模样,无需举手投足,无需一颦一笑,只一侧颜,尽可让天地色彩都失去了丽色。此夜的琵琶声,是他听过最美的琵琶乐,此前无人有她这般造诣,之后无人可以超越她。有人存于天地,只是为了独一无二而来的。
她无言,琵琶唱。他无声,眺目远。
风吹帘,雨滴落,一场忽然而至的风雨湿了整个天界,她只身执伞,站在天界九霄天姬天宫的花园里,看着被雨打得颤抖的花儿,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场景。天界美景千千万万,星空美至极致不可数,可生命的深处,若问她,四海六道八荒里,最美的风景是哪儿?她会浅笑低语,最美不是花开不败的瑶仙花园,而是与他一起并肩而坐看云朵飘舞的那片草原。
最美不是我双眼看到的景色,而是与一起行走过的地方。
帝亓宫。
两个神侍面面相觑,为难的看着久劝不听的渊炎。
“圣皇和诀衣姑娘的确不在宫里,公子请回吧。”
“莫非我瞧着是一个很容易被骗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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