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她抖出了腰间的银色长鞭,鞭长四尺,在她内力运转之下,长鞭就像是一把铁尺,可软可硬。
唐朝领教过彼岸曼陀罗的武功,闻言并不急于动手,冷笑一声:“当日在漳河,们几个人斗我一人,我还被豆貂所伤,可是今日我都是一人,我正要领教圣母的武功,请。”
彼岸曼陀罗巴不得唐朝和她攀谈,她好多加调息,当即露出春花一般的笑容:“可恨我豆貂当时没能毒死,倒是说说看,是怎么侥幸不死的?”
唐朝微笑,自然明白彼岸曼陀罗的意图,只是看着她比玫瑰花还要娇艳的脸和婀娜身形,忍不住发出赞叹:“世上居然有这样的美人,兼有东方和西方女人的美,是混血儿?”
彼岸曼陀罗柳眉倒竖:“世人都说是个登徒子,果然不错,想怎样?”
“圣母别误会,朕只是欣赏,欣赏而已,何况,以我的身份,就算答应做朕的女人,我还未必能够同意。”
彼岸曼陀罗的脸色涨红,生气到了极点,像是受到了最大的侮辱。在她一生之中,所有的男人见到她,都是趋之若鹜,即使是不都法王这样的秃驴,虽然言语之间客客气气的,可是他终究还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可是唐朝,只有唐朝。
唐朝面对自己的时候,呼吸平稳,像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在审视自己,在看自己是不是配得上他这样的男人。
一时之间,彼岸曼陀罗感受到蒙受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