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彼岸曼陀罗本人也是欢喜,以为唐朝已经动弹不得。

        可是就在她最欢喜的时候,唐朝的身形不知道怎样的一闪,欺入了她的门户,在他弹性十足的胸脯上一击,然后她整个的人都瘫软在唐朝的怀里,露出见鬼一般不可思议的神色:“怎么——怎么可能?”

        她发出的暗器发出幽蓝的光芒,将一大片青草都毒死啦,是的,立即枯萎,变色,生气无,若是击中在人的身上,可想而知。

        此女说汉语甚为纯熟,更加美艳惊人,这一倒在男人的怀里,甚少有男人不想入非非的。

        唐朝是否想入非非不得而知,可是他的声音很平静:“难怪那么多的男人甘愿为了去死,朕很奇怪,为什么要去帮助史思明?”

        他本想快速离开,可是不搞清楚这其中的关节,他实在走不动。

        “呵呵,居然问我为什么帮助他,不过告诉也无妨,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

        “,爱上他?”想到史思明那平平无奇的尊容,唐朝充满了怀疑。

        “别不信!史思明年轻的时候可不像现在,是他教会了我汉语,是他教我武功,我必须得报答他。”彼岸曼陀罗的话使得唐朝怔住,如果真的有这层关系,那倒大有可能。

        西域的女人,说话做事都很大胆,这种事情,汉人美女是不可能挂在口上的。

        “是他飞鸽传书要拖着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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