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眼里有迷惘神色:“义父,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所以——所以孩儿冒昧请一战,用以求证是否取得突破,可以吗?”
“原来是这样!”舍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气一下子消失无踪。
这不是这个义子对自己的挑衅,相反,是因为他太信任自己了,所以如此重大的实情,直言相求。
他很欣慰。
可是舍瓦也有不甘。
对于一个毕生浸淫武学的绝顶高手而言,一向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即使面对唐朝也可以一战的高手,现在隐隐的感觉到:唐朝的突破,或许可以击杀自己。
这是一种难以接受的情怀。没有人愿意别人有击杀自己的能力。
舍瓦一直明白,在唐朝的绝世内力面前,恐怕力战下去,自己会处于下风,甚至会被击败。可是他一直确信,自己不会有性命之忧。其实,和舍瓦抱着同样想法的人,还有郭子仪、史思明和当年的安禄山,甚至狼正轩、铁幕容、李南靖、骨力佩罗这些高手,也有这种想法。
击败和击杀,一字之差,差别之大,不可以用道里计算。
在艳丽的春色里,在漳河之滨,覆水湖畔,唐朝和舍瓦相向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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