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瞒义父,我想问问,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唐朝很关心的看着舍瓦,搀扶着他。

        两人所在之处是中军后军,除了执勤将士,别无他人,两人可以畅所欲言。

        舍瓦露出惊诧无比的神色:“我——我身体好好的,没有丝毫不舒服,何出此言?”

        唐朝的眼里显现一种迷惘的神色:“义父,不怕您生气,刚才我感觉,感觉的功力退步啦,是不是瞒着我去找史思明交手啦?”

        他很担心,也很不满。舍瓦是新唐的栋梁,如果逞匹夫之勇和史思明交手,即使侥幸取胜,也是唐朝不愿意看到的。

        “没有的事,陛下闭关修炼的这七日七夜里,史思明和我军互不侵犯,除了史思明秘密派人除外打探消息之外,军中无大事。”

        “‘陛下’,您叫我‘陛下’,义父和孩子之间用得着这样生分吗?”唐朝吃惊。

        话一出口,舍瓦也立即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今——今天陛下就是不一样,就是是哪里不对呢?”

        就在舍瓦说出此话的时间里,唐朝的眼睛露出笑意,联想到杨玉环给自己熬了七日七夜的灵药,立即就明白了。

        “义父是高手,当然感觉得到我有不对,可是却说不出来,我刚才也在奇怪的反应,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不过孩儿还是要吊一吊您的胃口,义父,我们好久没有切磋过武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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